不知道,二爷最恨叛徒了。”
储光明磕头不已,“胡哥,您肯定有办法,对不对,要不您不会来见我啊。”
高洋一笑,这家伙倒是没傻到家。
他手指敲打桌面,“按说我不该帮你,唉,但看在你我相交的份上,倒是可以给你条路子。”
储光明闻言大喜过望,忙道:“胡哥您说,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我……”
高洋挥手打断储光明:“不用报答我,只是,但想活命,你得指认三爷!”
储光明猛然抬头,“啊?”
高洋冷冷道;“咱们制度会,最高权力在三爷手里,不错;但实权在哪里?是二爷的啊,你想想看,是不是这样?”
储光明已经懵了。
他试探着问:“二爷和三爷,真的要……内斗?”
高洋冷冷一声;“什么叫内斗,三爷不仁,二爷就不得不义,而你,我的储局长,就是让内斗结束的最终关键人物!”
储光明闻言大吃一惊,随即苦笑:“我现在只想回家啊,呜呜呜。”
高洋呵呵笑着:“那好吧,你诬告二爷,我让纪委的人来跟你说话。”
储光明这一听,才知道此刻的“胡金铭”是他唯一的指望。
“胡厅,我去!我举报,给我条活路吧,”储光明抹着眼泪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