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李元亨见了,安慰道:“你招惹谁不行?偏要去偷李阳的图。那图有啥用啊?”
听到这话,江映雪又来了精神。
“太子哥哥,过些日就要在屏山县大禘祭天,各路藩王、朝中权贵都要派人来。”
“这样的盛举,五年才能轮到一次,朝廷极为重视,所用的礼器更是重中之重。”
“你那个老对头李守成来此地当县令,找了一帮能工巧匠,做出惊世骇俗的器具来。”
“各路权贵必会趋之若鹜,争相采购,到时候你这个太子却拿不出像样的东西,颜面何存?”
别看江映雪年纪小,这番话却说到了要害处。
李元亨暗自寻思,自己名为太子,实则地位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可能被废。
尤其宫中妖妃把持君上,处处针对自己,哪怕极细微处,都不能出任何错。
而大禘祭天乃是国之重典,若身为太子拿不出像样的礼器,会落一个不敬天地之罪。
想到这里,李元亨问道:“以往朝廷各王府都是自行铸造礼器,拿出的样式都差不多。”
“你说李守成雇了工匠,能做出惊世骇俗之物,可有东西为证?”
江映雪赶忙跑回屋,拿出个盒子,嘟着嘴递了过来。
“这是我花重金买的,给李阳看了,却说这是个破烂货,当场就给摔瘪了。”
“还吹下牛皮,说能做出比这更巧夺天工之物,我打听着他在家里画图,这才去…借的…”
“那图我看了两眼,简直是吓死人呢,就算鬼谷子也画不出来,远远胜过这件货色!”
“太子哥哥,你就让李阳把图拿出来,咱们有财一起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