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整块树干给剜割了下来。
大夏朝工艺落后,根本就没有曲线弯锯,真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这是如何做到的。
燕峰纵身而下,在下落时手略略一搭,便减缓了速度,轻轻巧巧落在地上。
“真是见鬼了,有人竟然把树干给整块锯了下来,若是没猜错,定然是蜂巢所在。”
“要说熟悉蜂性,咱们莒国人敢认第二,天下再无人敢认第一,可谁又敢在蜂巢边锯树?”
莒国人都是默默无言,心中的震惊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苦哈哈熬了这么多日子,总算是建好了窝棚,降低了蜂群的凶性。
可到了割蜜的时候,连蜂巢都被人搬走,那么多条人命都白搭了!
这几人心头震惊,就没注意到,带来的那四个人脸上那恐惧的神色。
四个人被押到这里,本就是心惊胆战。又听到蜂巢之类的话,心里立马明白过来。
问都甭问,这是要让自己用命去割蜜,若是再不跑,必是死路一条!
这其中有两个精明的,趁着休息时捡了地上木片,将绳索割得似断非断。
生机稍纵即逝,再不跑就没机会了!
突然,几个人纵身而起,向着四个方向拼命逃跑。
不管前面是荆棘灌木,都闭着眼睛猛冲进去!
看到几人逃走,燕峰面带冷笑,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几人不能留了,若是回去,必会扰乱军心。”
“你们无需动手,我一人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