垛口。
外面挖了深壕,里面填的都是狼牙荆棘,丫丫叉叉混杂成团。
若是人摔进去,虽不至于致命,却被荆棘纠缠,是绝对爬不上来的。
吴大头低声道:“莒国扎营的时候,壕沟里填的就是这类东西,和咱们大夏不一样。”
“村里的房子都翻修过,你看那边还有练队列的,这完全就是个军营啊!”
李阳点点头:“没错,你们看街上多了些木车没有?这都是临时路障。”
“真要有人攻进去,靠这些木车也能塞住道路,放的位置也极为讲究。”
“你们看,村里只有极少的女人,个个愁眉不展,应该都是买来的女子。”
王大胆看得不耐烦,嘟囔着说道:“俺看也没啥,不就几百人吗?”
“咱们找个由头,就说他们私通土匪,杀害乡勇,把这村灭了不就得了?”
李阳都给气乐了,问道:“咱把人杀光,官府上报朝廷,说咱们屠村灭镇公然造反,该当如何?”
“得想个法子,合法合规让莒国人待不住才行!”
王大胆张口结舌,哪有什么主意。
尴尬的说道:“俺就懂得杀人打仗,你要想折腾人,就得去问黄文啊。”
“他以前可是个贪官,坏主意有的是!”
李阳一听,不由得眼前一亮。
“好!这主意出的倒是正,小爷我今儿也索性当回贪官污吏!”
“什么苛捐杂税、抓丁拉役、栽赃构陷、吃拿卡要、设卡盘剥……挨个给他们来个遍!”
“这帮人要是还能熬下去,我这姓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