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着命往上提劲,结果落脚却愈发的沉重,一踩一个雪坑。
马鹿坡北高南低,是一片连绵起伏的缓坡,方圆足有十几里。
到了北坡头上地势最高,还有些参天入云的大杨树,是附近的制高点。
几人来到坡顶,向下一看,就见壁立万仞,山谷里白茫茫的,也不知道有多深。
李阳略作喘息,手脚并用,爬上了一棵大杨树,从怀中掏出望远镜仔细观察起来。
能看到北坡与西坡皆是刀削般的悬崖,崖壁裸露皴裂,石质风化严重,想要攀岩上下难度极高。
东侧有一条河蜿蜒经过,因为气温渐升,河面中间位置的冰层融化,两岸残冰还凝着白茬。
这条河足有十几丈宽,形成了天然阻隔。
只有往南走才地势平缓,是唯一能与外界接触的出路。
此时已经到了八九天,枝头满是嫩黄浅褐的芽孢,要是离远了看,能透着些微新绿。
风过时枝桠轻晃,芽孢攒动,大地正在复苏!
当李阳的望远镜扫过林间空地时,不由得瞳孔一缩!
能看到几具尸体倒在地上,鲜血把土地染成了黑红色,旁边还有折断的弓背。
李阳单眼微眯,右臂前伸,竖起大拇指对准林中空地的尸体。
左眼闭,右眼睁,锁定目标后猛地切换,右眼闭、左眼视物。
以拇指尖端在视野里错开的距离,推断出直线距离约莫三百米左右。
这在军队里叫跳眼法,学名叫做臂长尺测距法,是特种兵常用的简易测距术。
李阳飞快地滑下树,低声说道:“东南方百丈开外有尸体,我看到了五具,也许还有更多。”
“奇怪呀…如果余松处心积虑要对付咱们,为何要自相残杀起来?”
海兰察也是一头雾水,琢磨不出个道理,倒是沈书像是明白了什么。
“李亭长,我想起个事,记得去县城的时候,王雄总是颐指气使,逼迫那个县令做这做那。”
“不但要万两白银的差事资费,还老拿被俘虏的事情说事,我瞅见那县令眼有恨意。”
“是不是县令想借这个机会,把王雄等人都除掉?”
这番话分析得极有道理,李阳也是连连点头。
笑着说道:“说得有理,说白了,什么楚王莒国都是面和心不和,各打各的鬼算盘。”
“当时在铁山坳,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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