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听说了,县衙的官吏跑了个一干二净。”
“收取粮税的官吏和印信都没了,如何征缴税钱?如何筹集军饷?”
余松脸色一滞,赶忙说道:“没了官吏印信也不妨事,还有我这县令的官印嘛。”
“这就给你们盖上一摞,大家伙拿着去各处征缴税钱,也是一样的。”
说着话,便赶紧来到屋里,取来了县令的官印,拿出一摞纸就盖了起来。
盖完了公章,又在纸上草草写就征税的理由,便把这白条发了下去。
这帮下级武官都是大老粗,也根本不懂得征讨粮税的规矩。
看着鲜红的官印,觉得有了凭证,一窝蜂般纷纷散去。
哪知刚过晌午,马懿便慌慌忙忙跑进后堂,满脸都是惊慌。
“大人,不好了,那些商户说这白条不合规矩,都拒不交粮税。”
“李队正来了火气,把城南棺材铺的刘掌柜当场打死,带着十几个人逃出城外,现在不知所踪啊!”
余松听了这话,不由得大吃一惊!
毕竟是人命关天,用白条征税本就不合规矩,现在又打死了人,这可是不得了的事。
城里的商家可不比平头百姓,都是有点人脉财力的。
这要是告到上面去,那还得了?
余松把牙关一咬,说道:“速速带人追剿,一定要把人给我抓回来,否则难以交差!”
“棺材铺派人守住了,一个人都不能放走,要让家属签下和解书。”
“若是执意要闹事,必须果断处置,不留活口,严密封锁消息。”
“千万记住,绝不要让李阳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