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倒地,人已经昏了过去。
“直娘贼!竟敢说我兄弟是贼人,瞎了你的狗眼!”
雷猛之所以气成这样,正是看到砌墙的正是兄弟李阳,便知道这事儿定是颠倒黑白。
当即大踏步走到近前,提高声音喊道:“兄弟,你好歹也是个亭长了,咋还干这活儿啊?”
“哥哥我带了些人手,帮着你一块儿干!”
李阳正在忙着砌墙,因为技术不熟练,弄得满身都是泥点子。
抬头一看,居然是雷猛,不由得高兴起来。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当时二人初次见面,为了领取军需物资大打出手,反而成了结拜兄弟。
只是一个在军营,一个在村里,平时见面不多,此时见了格外亲切。
“雷大哥!你咋来了?兄弟想死你了!”
雷猛问道:“我说兄弟,镇上的驻军是该整顿,可你把人给揍了,又给吊起来,也不合规矩啊。”
“这到底咋回事儿,能不能跟哥哥说下?”
李阳一笑,放下了瓦刀:“大哥,我想在镇上建个皮货行,做点小生意也好让村里人吃上饭。”
“可当兵的来敲诈勒索,还狮子大开口,我们村粮食都不够吃,实在掏不出这钱啊。”
“这个姓马的带了大批人来,二话不说就抡棒子,迫不得已才还了手。”
雷猛听得额头青筋暴跳,黑脸又加了铁青色!
“好!兄弟你受委屈了,看哥哥我给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