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使用大枪。
毕竟在战场上厮杀惯了,即便看到同伴相继毙命,也没有因为恐惧而产生动摇。
三个盾牌手猛挤过来,就要把对方夹在当中,而那个长枪手侧面走位,想要寻隙进击。
不得不说,这几个老兵油子虽然品行卑劣,却也是在战场上杀出来的。
临阵对敌的时候配合默契,一般人绝不是他们的对手。
哪里知道,云峰轻功了得,向后一跃,便有两丈有余,手中多了几个轻薄陶罐。
“看道爷的法术!着!”
三个陶罐急飞过来,都砸在了盾牌上,一股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
还没等明白过来,只见火光一闪,一个被吹燃了的火筒滑了道弧线,正落在盾牌上。
“呼呼呼!”
刹那间,三个盾牌变成了火球,连几个人的衣服都被点燃,惨叫声响成一片!
这些盾牌都是山中老藤编织,油浸日晒数次方能制成,可抵御一般的刀劈枪刺。
可这玩意儿极其易燃,被火油点燃根本无法收拾。
三个盾牌手有的在地上打滚,有的茫然乱跑,拼命拍打着身上的火焰。
云峰轻笑一声,身法迅疾,眨眼间便把这三人刺死!
转眼工夫,六个军汉死的只剩下一个,早就吓得身体颤抖,不敢向前进击。
云峰也不着急,慢条斯理还剑入鞘,轻轻地理了下腰间的革囊。
“这法宝还有几瓶,你是想被烧死,还是被一剑毙命?”
“区区鼠辈,也敢跟我抢?定要让你死得惨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