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让其回心转意?”
“他心肠狠毒,睚眦必报,就是倾家荡产的贴补,也不会记你一点好!”
“再说了,李满库肚子里那点墨水,简直是鸡零狗碎不值一提,绝考不中的。”
李阳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粮食装得满满的,扛在肩上扬长而去。
老宅里这几位灰头土脸,都觉得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自从老李家闹了分家,唯一的壮劳力就是李满库,偏偏这家伙好吃懒做,啥活也不干。
村里组织的打鱼,编织渔网,上山砍柴,烧窑,打猎…等等营生,这家伙是从未帮过忙。
李阳在李家村搞得是企业制度,媳妇林初雪就是总经理,给每个人都打着绩效分数。
谁干了活,干了多少,都有详细的记录,分发口粮时这可是重要的凭证。
老李家只剩下二房,还有便宜爷爷和恶老太太,从未获得过任何分发的口粮,天天坐吃山空。
别看分家时坑了大房三房不少粮食,可这么搞下去,早晚有饿死的一天!
便宜爷爷蹲在地上唉声叹气,又抬头看了一眼李满库,这火气也是越来越大。
“满库,你给老子说个实话,这次到底能不能考上秀才?供了十几年,也是个头了!”
“我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今年再考不上秀才,你就得下地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