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
「从一开始————你我都知道，那不是真的她————」
听到这话，郑咤一愣，手微微颤抖，最终轻轻叹息一声：「那我的兄弟，你又为何非要杀了我呢？」
「因为都是你！都是你才让我这样痛苦！」
复制体郑咤的情绪彻底爆发，嘶吼声中满是撕心裂肺的怨毒。
「如果你不创造她，何来这一切？！我失去了她，而你还能享受著你的幸福，这凭什么？！凭什么？！」
郑咤愣了片刻，眼底翻涌著痛惜、愤怒与不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砰！
下一秒，他一拳狠狠砸在复制体郑咤的脸上。
虽然只是普通的一拳，但没了戾炎的防护，哪怕是血族的修复能力也不能抵御郑咤这一拳，一拳下去，复制体的半边脸颊瞬间血肉模糊，一只眼睛都被打爆。
「说什么罪魁祸首？！」
郑咤一拳接一拳地殴打著眼前的复制体，每一拳都溅起血液，牙齿，碎骨。
「最大的罪魁祸首，难道不是主神空间吗？是祂将你复制到恶魔队，是祂将你我扔进这个生死搏杀的牢笼！」
「所有痛苦的根源都是它，是主神空间的创造者！」
他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吼，拳头愈发沉重，手上沾满了鲜血。
「而你不敢去想，不敢去向它挥拳，只能将所有怨恨都发泄在我身上？你个可笑的家伙，可悲的懦夫！」
「我就是你，你怨恨我又有什么用？你这自毁的心情又能做什么呢？你难道就想这样一死了之吗？！你难道就不想亲手为她复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