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力比前两层又强了一截。
可这一次,没有嘈杂的幻听,也没有零碎的记忆碎片。
一段几乎被他彻底遗忘的完整记忆,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缓缓播放。
丁大力浑身一震,瞳孔骤缩。他以为这段记忆早已被岁月遗忘,却没想到,只是被自己锁在了心底最深的角落。
那是一个异常寒冷的冬天,冷到骨髓里,冷到即便那段记忆被封锁,但那刺骨的寒冷却总能想起,一回想起来,脚趾头都会泛起又痒又痛的寒意。
那年他大概六岁,又或许是五岁。他从未记得自己的生日,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比同龄孩子单薄许多的身影,裹着一件破烂不堪的单衣,在漫过脚踝的的积雪中颤抖着前行。
脚下的乡村小道被大雪覆盖,每走一步,积雪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寒冬的残酷。
他穿了一双不合脚的旧棉鞋,鞋帮早已开胶,鞋底磨得薄如蝉翼。没穿袜子的小脚蜷缩在鞋里,脚趾冻得通红发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冻疮。
新疮叠着旧疮,有的结着厚厚的血痂,有的被冻裂,渗出暗红的脓血,与破烂的鞋帮粘在一起,每走一步,都传来钻心的疼痛。
小道上空无一人,寒风呼啸着刮过脸颊,如同刀子割一般。他要赶往镇上,乞讨一些钱财,或者……偷一些什么带回家。
没错,是偷。
那个养他的人,从未给过他一丝温暖,只把他当成赚钱的工具。每天都会给他们布置任务,讨不到钱、偷不到东西,等待他的就是一顿毒打,还有一整天的饥饿。
被打早已成了家常便饭,他甚至已经麻木了。可饥饿的滋味,却让他难以忍受,那种肚子空空、浑身无力的感觉,比挨打更让他恐惧。
在那个所谓的“家”里,还有其他几个被收养的孩子。他们有的被打断了手脚,有的被毁掉了容貌,变成了畸形的乞讨工具。可即便如此,他们每天也必须完成任务,否则同样会遭受毒打与饥饿。
丁大力算是“幸运”的,他足够机灵,懂得讨好那个人,才没被打断手脚,保住了完整的身体。可他也亲眼见过,有孩子因为没能完成任务,被那个男人生生剁掉了手指,凄厉的哭声至今还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那天的天气实在太过恶劣,漫天大雪,寒风刺骨。即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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