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的指尖即将触上金色光幕的一刹那，身后的空气裂了。
哮天猛地蹿起，四爪抓地，竖瞳锁向身后百米处。
只见那里凭空出现了三道裂口，边缘扭曲发光，像是有人从洞天内部的某个角落强行撕开了通路。
裂口中走出七个人。
穿着斗篷，戴着兜帽，布料是沈柠从未见过的灰白色蚕丝，上面绣着暗金色的蛛网纹路。
每个人身上都有灵力波动……最弱的也是练气八层。
领头的是个白发老者，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拢在袖中，下巴微抬。灰白斗篷下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窝深陷，瞳孔是不正常的琥珀色。
半步筑基。
沈柠收回手，转身面对来人。
白发老者的目光从沈柠身上扫过，又扫过哮天，最后落在满地石将残骸上……那双琥珀色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散修。”他开口了，声音干涩，带着一股腐朽的气味，“谁准你进来的？”
沈柠靠在白玉台阶的栏杆上，双手抱胸。
“你谁啊？”
白发老者身后的一名中年修士踏前半步，喝道：“大胆！当着天罗殿首席长老的面，岂容你放肆！”
沈柠歪了下头，“天罗殿？”
“归墟仙府乃我天罗殿开宗祖师亲手开辟。”白发老者缓缓说道，“我等在洞天内室闭关万年，今日出关，便见外人闯入祖庭，毁我守墓灵将……”
他抬起一只手，掌心灵光涌动，浑厚的威压从他体内扩散开来。
半步筑基的威压笼罩了整条青石板路。
哮天的四肢微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小海灵直接缩进了沈柠领口里，只露出半只眼球。
“跪下。”白发老者俯视着沈柠，“交出你从本殿窃取的一切灵物，自废经脉，或许本座可以留你全尸。”
沈柠没动。
她看着白发老者，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六个人。
“闭关万年。”沈柠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像在聊天气，“外面的世界已经毁了，末日来了，人类死了大半，你们在这儿修了一万年，修出来就跟我摆宗门架子？”
白发老者面无表情：“末法之世，凡人的生死与我天罗殿何干？此处是我宗门祖地，你一介散修……”
“行了。”沈柠打断他。
她站直身体，左手伸进空间。
白发老者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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