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
那辆车,从沙丘上冲下来、一指弹碎五阶火系异能者的那辆车。
四周的喧哗声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沈柠拉开车门,回头扫了一眼那些定在原地的人。
“三天打不开一道门,里面有什么,跟你们有关系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没有人回答。
沈柠弯腰坐进驾驶座,哮天一跃跳上副驾,车门关合,引擎启动。
暗金色战车缓缓转向,车头朝东,尾部喷射的紫色光焰在七十五度的热浪中格外刺目。
沈柠踩下油门,战车离地三十厘米,如幽灵般滑入灼热的荒漠。
后视镜里,上千号人站在原地,像一群被太阳晒蔫的向日葵。
沈柠按下车载音响,随机播放。一首欢快的小调在车厢内响起。
她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从空间里摸出半个灵泉西瓜,咬了一口。
“哮天。”
“汪?”
“回家。”
战车消失在热浪扭曲的地平线尽头。
荒漠营地里,军方中校盯着那道渐远的紫色尾焰,沉默了很久。
通讯兵凑过来,小心翼翼:“长官……要追吗?”
中校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看一个傻子。
“传我命令。”中校的声音沙哑,“全员撤退,即刻。”
他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片化为焦土的绿洲遗址。
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