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她笑了一声，重新俯身。
准星移动，锁定了沸水中挣扎的独臂老大。
那人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后竟然没死，正拼命用仅剩的右臂扒着一块船板，半个身子泡在滚烫的水里，发出猪被宰杀般的惨嚎。
“这位挺能扛。”沈柠眯了眯眼，“那就让你多扛一会儿。”
砰。
这一枪没打要害。
子弹精准地击穿了独臂老大仅剩的那条右臂肘关节。
“啊……！”
手臂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独臂老大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整个人滑入沸水中。他拼命蹬腿想浮上来，但断臂的剧痛和沸水的灼烧让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变异食人鱼们闻着血腥味围了上来。
先是脚趾，然后是小腿。
一口一口。
不急不慢。
沈柠收回目光，端起已经见底的莫吉托，将最后一块冰含进嘴里，嘎嘣嚼碎。
从第一枪到最后一枪。
十分钟。
十三艘快艇，全军覆没。
水面上只剩下燃烧的残骸、翻涌的血沫，以及那些还在抽搐的碎肉。
“结束了。”沈柠站起身，将墨镜推到头顶，伸了个懒腰，“还以为能多玩一会儿。”
她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哮天。
“去，该你上场了。”
“汪？”哮天歪头。
“水里那些死掉的，有几个应该觉醒过异能，体内有晶核。”沈柠拍了拍它的大脑袋，“当寻回犬，给我捞上来。”
“汪！”
哮天兴奋地一跃而起，周身雷光闪烁。它从城墙上纵身跳下，在滚烫的水面上踏出一连串电光涟漪……电形成的薄膜隔绝了沸水，让它如同踏浪而行。
那些刚刚还在啃食残骸的变异食人鱼，感受到雷电的气息，瞬间四散奔逃。
哮天轻车熟路地在残骸间穿梭，时不时一个猛子扎下去，再浮上来时嘴里就多了一颗暗淡的晶核。
沈柠靠在城墙护栏上，看着哮天欢快的身影，给自己又调了一杯冰饮。
“末日第三十七天，天气：热。心情：凉爽。”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今日战绩：十三艘船，约四十余人，弹药消耗……七发。”
她顿了顿，补充道：“性价比不错。”
远处，哮天叼着满嘴的晶核，踏着电光朝庄园跑回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而在更远的地方，那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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