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都没有。
车窗外,路灯在夜色里投下橘黄色的光斑。
来往的行人和车辆从旁边经过,没有人注意到那辆熄了火的黑色跑车里,车窗玻璃正一点一点泛起薄雾。
沈露织的手从他发间滑到后颈,指甲轻轻划过他颈侧的皮肤。
孟宴臣闷哼了一声,吻得更深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探进去,五指贴着她衬衫下的皮肤收紧,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腰一软。
“孟宴臣……”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喊他,嗓音已经不成调了。
“嗯?”他的嘴唇没离开,含着她的下唇说话。
“这是马路边……”
“车窗贴了膜。”
“……”
他的吻继续落下来,把她剩下的话全部吞进了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