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她想起沈从文死时的泥泞，想起自己魂穿之初的绝望，想起这一路上堆积如山的白骨。
“平定了吗？”
她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不，这只是开始。”
【叮！终极任务：‘千古女帝’达成。】
【系统模块融合中……】
【大乾国运加持……】
第二日一早。
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残破京城的百姓们发现，街道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那些欺压百姓、盘剥女子、甚至策划暗杀的大家族，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天坛之上，原本那座旧的祭坛被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刻满了女子功勋的“红妆碑”。
周亦舒再次踏上祭坛。
这一次，她没有穿玄色，而是换上了一身如血般鲜艳的赤红。
她对着东方的红日，高高举起了象征皇权的九龙金印。
“朕，周亦舒。”
“今日建国，号‘盛元’。”
“朕在位一日，这天下，便只有公理，没有尊卑！”
“凡女子，可入仕、可为将、可经商、可顶天立地！”
“朕要这大乾，万邦来朝，千秋万代！”
万民沉寂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了足以震碎苍穹的欢呼声。
“女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盛元大帝千秋万代——！”
在那海潮般的欢呼声中，周亦舒仿佛看到了虚空中的沈从文，看到了沈母那惊惧的面孔，看到了所有曾轻视她、侮辱她的人。
他们终将化作尘埃。
而她。
将成为这个世界永恒的、唯一的神。
窗外，大雪彻底化净，一枝梅花在枝头悄然绽放。
寒香袭人。
那是属于周亦舒的时代，正式开启的芬芳。
（本世界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