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看，脸颊也跟着泛红，只是这红晕里，藏着更多的酸涩与卑微，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显得格外局促不安。
他不是故意要看的，只是从早上过来，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就忍不住看得入了神，忘了移开目光，没想到会吓到她，更没想到会撞见这样刺眼的一幕。
那些痕迹，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上，提醒着他，舒安柠是段嘉许的，提醒着他，自己不过是个卑微的旁观者，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是求来的。
“嘉许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照顾你。”桑延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语气低低的，“你饿不饿？我叫了外卖，都是你爱吃的，我去给你热一热。”
说完，桑延迅速起身，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向厨房，他怕再待一秒，眼底的失落与酸涩就会藏不住，怕自己会忍不住问出不该问的话，怕自己会打破那份小心翼翼的平衡，连留在她身边的机会都失去。
舒安柠看着他仓促离去的背影，看着他微微紧绷的肩膀，心底瞬间泛起一丝愧疚。
她清楚地察觉到了桑延的失落，也明白他失落的原因，她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