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瑶不再接话，只是笑了笑，转身去摘墙上的一枝海棠。姜耀盯着她纤细的腰肢，那眼睛几乎要贴到她背上。他正想着要不要再说点风月话，只听她忽然低声道：“姜先生，昨晚驿站后门，有你们的人来过。”
姜耀心中一震，脸上却故作糊涂：“什么你们的人？我哪有人？”
碧瑶回头，目光中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光：“昨晚子时，有个黑衣人翻墙进来，在叔父书房窗下蹲了半炷香就走了。我若真是个不会武的女子，怕是已经成了那人的人质。”
姜耀脸都差点绿了：“我去！刘备那边居然自作主张派人来查探？还是张飞那莽货干的？要是让贾诩真发现了，还不得直接翻脸？”
他赔笑道：“哎呀，这事我真不知道，姑娘别误会啊，我们将军那边也不是铁板一块，兄弟们有时候脑袋一热……”
碧瑶轻哼一声：“我劝你回去跟你们将军讲明白，贾先生不怕探子，但最烦不讲规矩。”
姜耀点头如捣蒜：“好嘞好嘞，我回去就讲。不过话说回来，贾先生这两天神出鬼没的，是不是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安排？”
碧瑶抿嘴不语，只低头拂开海棠上的水珠：“叔父做事，从不见不得人。”
姜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正色问：“他是不是跟城外的吕家接上头了？”
碧瑶闻言手一抖，那海棠花枝被折断，跌落在脚下。她弯腰拾起那枝花，低声道：“姜先生的消息，倒是灵通。”
姜耀心中一凛：“果然贾诩又有别的筹码……吕家？该不会是吕布那边的残部？还是——吕虔、吕范那些和江东勾连的？”
正琢磨着，碧瑶已然起身：“姜先生若无他事，便请回吧。叔父回来前，不宜在此久留。”
姜耀见她脸色微变，知道再追问也问不出什么，只得讪讪起身：“那行，碧瑶姑娘改日咱们再聊。”
他走出驿站，一路回营，心里却越想越不对劲。刚进营门，香芙就迎上来，递了杯水给他：“你还真去了？碧瑶姑娘都成你每日必访了？”
姜耀接过水咕咚咕咚喝完，低声道：“你知道吗？贾诩最近城外有人联系，可能是江东的吕家。”
香芙一听，脸色也变了：“吕家？他们不是跟孙策那边有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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