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语?
又或者他们其实会阿拉伯语?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这次没有那要命的不適感以及他们用的到底是什么语种,已经熄灭了打火机的卫燃接著就被两人的谈话内容吸引里注意力。
"你真的决定了?"隔著一道帐篷布,缝纫机语气认真的问道。
"决定了"
摇篮同样认真的低声说道,"我打算这两天就和雪绒花小姐还有商量一下,我想借用那辆急救车去难民营。
我听说那里的医疗条件更加恶劣,尤其很多產妇,很多受伤的產妇,她们根本没有能力赶到医院待產,所以我想去那里做些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缝纫机开口说道,"我没办法看著你去冒险,所以要么我们一起去,要么我们都不去。"
话题聊到这里,摇篮也突兀的换了个卫燃听不懂的语种说了些什么,紧隨其后,缝纫机也换上了卫燃听不懂的语种。
没事切频道做什么.
卫燃暗中撇撇嘴,摸著黑小心翼翼的挪到了救护车的车头位置,这才再次擦燃捡来的打火机隨后拉开车门,将洗好的杯子仔细的用报纸包裹好塞进了驾驶位正上方的网袋,又将带回来的那瓶酒塞进了车门上的置物网袋里。
关上车门不紧不慢的点燃了一颗香菸,卫燃忍不住又琢磨了一番自己到底学会的是啥语言,以及这次为什么没有不適感,直等到一颗烟即将烧到过滤嘴,这才将其踩灭,举著打火机走进了帐篷里。
此时,缝纫机夫妇以及不再交谈,那两个小伙子也早就已经睡的四仰八叉。
给这俩小伙子盖上滑落的毯子,卫燃熄灭打火机躺在自己的床上,没多久便借著疲惫和醉意进入了梦乡。
当他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时候,却发现隔壁的艾德已经点燃了油灯,此时他和汉瓦德正借著灯光往身上套衣服呢。
"嘘——"
艾德朝著卫燃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著又指了指隔间。
不知道这俩小伙子这么早起床是要做些什么,卫燃也就只能点点头,重新躺了下来。
片刻之后,这俩小伙子拎著蜡烛灯离开了帐篷,卫燃也翻身起床,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行李箱找到的牛仔裤和那双轻便的德训鞋,拎著来不及穿上的毛衣跟著走了出去。
一路尾隨著这俩小伙子来到车库后面的小院子,他却发现,达拉尔此时已经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