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大喊着抢下了另一个被炸死在溪边的伙伴的名字,「维克多!我以后是斯特凡了,记得帮我改名字,斯特凡·弗林斯。我现在开始,叫斯特凡·弗林斯。」
「那个美国人叫什么来着?「一个没想到名字的小男孩想了想,「巴德?对,我以后我就是巴德了「
「巴克!「
多米尼克忍不住提醒道,「他的名字叫巴克,巴克·贝尼尔斯,我早就知道他的名字了,他来自一个叫做蒙大拿的地方,他家养了很多牲口,这些都是蒂莫夫帮忙翻译告诉我的。」
「那就巴克,维克多,以后我叫巴克...巴克什么来着?多米尼克,你快再说一遍。」这个小男孩说到一半看向了多米尼克。
「巴克·贝尼尔斯」多米尼克再次重复道,「要不然我…」
「对」
这小男孩不等多米尼克说完便大声说道,「维克多,我就叫这个名字了!巴克贝尼尔斯」
「不知道蒂莫夫先生还活着没有…」一个看起来是比约纳斯大不了多少的小家伙颇有些期待的嘀咕了一句。
」闭嘴你个白痴你在想什么蠢事!」
艰难的跪在床上的纳迪亚用指节在这个小家伙不太聪明的脑袋瓜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后者也下意识的一缩脖子,傻笑着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或许笑声真的拥有某种魔力,很快,这个明明上一刻还充斥着悲伤的小房间里,转瞬便被那些无比年轻且充满活力和希望的笑声填的满满当当。
在卫燃以及门外偷听的那些中老年人同样忍俊不禁的笑意中,这些侥幸从战场中央活下来的小家伙们,无意间用另一种方式,让那些没有走出森林的伙伴们活了下来——即便这个带着些许幼稚的
方法是那么的…苍白无助,却又真诚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