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桃握着方向盘的指尖搭在握把上，眼底藏着几分藏不住的雀跃。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还跟在后方，摆明了不肯放过她。
“想追我？”她低低笑了一声，手腕轻巧一转，方向盘顺势打满，车身在空旷的直道上利落划出一个漂亮的圆弧漂移。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响，扬起细碎的尘土，紧接着又是一个急转，接连绕着路面转了好几个圈。
车身晃得副驾的盛明栩身子跟着左右摇晃，安全带紧紧勒住他的肩背。
后方主任的轿车反应慢了半拍，等回过神时，两车之间已经拉开了一大段距离。沈曼桃趁机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呼啸着往前窜，后视镜里那道黑色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弯道尽头。
终于甩开了。
沈曼桃松了力道，放缓车速，唇角扬着轻快的笑意，侧头看向身侧的人，眉眼弯弯：“总算摆脱他了，这下清净了。”
她心头全然是脱困后的轻松，一点都没察觉身旁盛明栩紧绷到极致的脸色。
“你驾照在哪考的？”
话音才刚落，不过短短两秒。
安全气囊瞬间弹开，狠狠砸在两人身上。玻璃碎片四散飞溅，车厢里弥漫开刺鼻的塑料与汽油味道。
意识短暂空白过后，剧痛席卷全身。
沈曼桃闷哼一声，浑身脱力靠在座椅上，脑袋昏沉得厉害，大腿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
盛明栩半边身子撞在车门上，肋骨隐隐作痛，他强撑着眩晕转头，刚想开口询问沈曼桃的状况。
主任径直走到沈曼桃停在后备箱的随身包旁，拉开拉链，把里面装着现款的信封全数取走。
盛明栩眼睁睁看着他揣好钱，面无表情地转身驱车离开，全程没有停留一秒，仿佛车里重伤的两人只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心口骤然涌上一股寒凉，他来不及愤怒，视线落回沈曼桃身上，瞳孔猛地一缩。
她今天穿了一条干净柔软的米白色阔腿长裤，此刻大腿位置，正有温热的血色缓缓浸透布料，从浅淡的粉晕一点点晕开，蔓延成大片刺目的猩红，顺着裤缝往下淌，染红了身下的座椅。
那片红色在纯白布料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公路边的树荫下，尾气混着尘土味弥漫在空气里。他快步走到停在路旁的白色小车边，车窗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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