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都这种修为，你凭什么。”
楚凡不屑的笑了笑，说道。
“不就是浩然之气吗？很难吗？你也是真的蠢，研究了真么多年，你连浩然之气是什么都没有搞清楚，还真是荒谬！”
中年男子双眼微微眯着，他想要反驳一二，但是却发现自己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跟你说吧，念头通达懂不懂，浩然之气跟邪恶善良有个锤子的关系。”
中年男子有些懵逼，念头通达？
楚凡的这一番理论完全是震碎了呀的认知，如果不是看到楚凡身上浩然正气的确是十分强大，他连楚凡说的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念头通达，哈哈哈，好一个念头通达。”
这一刻他似乎是真的明白了，也发现自己的以往就是一个笑话。
这个真相其实并不复杂，但是却让他无尽岁月都没有办法参悟头侧。
“你也不用这般的激动，若是没有本公子点破，就你那点悟性，再给你几十万年，你也依然理解不了！”
楚凡淡淡的说道。
“你，你……”
中年男子差点气吐血，这家伙说话怎么这么气人。
但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不公平，这不公平，修行之路谁不是摸着石头过河，所以谁都不可能真的凭借着自己的心意做出选择，你就是没有被社会毒打过，天赋也足够的好，这才能够做到你说的念头通达。”
那个老者冷哼一声，他觉得楚凡说的所谓的念头通达就是一个笑话。
楚凡摸了摸鼻子也懒得跟这两个人解释那么多。
楚凡双手抱着胳膊，看着水月洞天，笑呵呵的说道。
“本公子倒要看看这些浩然之气是从什么地方释放出来的。”
下一刻他一斩劈了出去。
轰隆一声，整个水月洞天被一道恐怖的剑气给瞬间切割开。
下一刻在水月洞天的最深处竟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剑痕，那些浩然之气就是从这释放出来的。
“这，这……”
中年男子看到这一幕都直接傻眼了，谁也没想到这一切源头竟然是那一道剑痕。
中年男子身体都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抖。
实在是这一切太过于离谱，让人难以理解。
他们耗尽心思寻求的源头都无法寻找到，结果现在这么简单就被楚凡给扒出来了，
“这，这到底是多么恐怖的一剑，竟然能贯穿整个水月洞天，而且更为恐怖的是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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