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她直起身来,把毛巾叠好搭回架子上。
迟疑了片刻,他终于忍不住还是像往常那样问了一句。
“柱子.....你还要不要上厕所?”
她问出这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傻柱的脸又红了一下,低着头,耳根发烫,闷声应了一句。
“嗯.....麻烦您了。”
一大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上前去,弯下腰,动作熟练而自然的帮他把裤腰上临时系着的布条解开。
这些天来,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做,可每一次做这件事的时候,她的心跳还是会不自觉地快上那么一拍。
如果有一天不做的话,她就会感觉心里边很不舒服,像是少了点什么。
等一切收拾利索之后,一大妈直起身来。
洗干净手,她却没有走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端着托盘转身就走。
她站在傻柱身边,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就那么看着傻柱。
傻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目光躲闪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一大妈为什么还不走,也不敢开口问。
屋里安静了下来,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模糊的人语声。V
一大妈坐在那里,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像是在心里掂量着什么。
几次张了张嘴,她最终还是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低声道:“柱子,你好好养伤,别想太多,身体要紧。”
她说完这句话,便站起身来,端起托盘,转身出了屋。
门板在身后轻轻合上,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傻柱一个人坐在那里,望着那扇合上的门,心里头像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慢慢生长。
像是一根细细的藤蔓,缠住了某个他不敢深想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