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保定,先找掌柜的预支半个月工钱,寄给雨水。
然后,好好干活。
当然,他还会在闲的时候接一些席,到时候也能多挣一点钱。
等还清了钱,他想回来看看。
他也不奢求傻柱能笑脸相迎,哪怕只是让他在院门口站一会儿,看看雨水是不是长大了了,看看傻柱有没有结婚生孩子,就够了。
火车钻进隧道,车厢里也是更加的黑了。
何大清掐灭了烟,把烟头小心翼翼的揣进兜里。
黑暗中,他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等再次亮起来时,窗外已是陌生的田野。
何大清望着黑漆漆的夜色,慢慢闭上了眼睛。
路还长,债要还,日子,也得重新往下过。
再说白寡妇这边,她在离开四合院以后,并没有直接带着两个儿子去火车站坐车回保定。
她带着两个儿子,在离南锣鼓巷不远的一处小招待所里住了下来。
招待所的房间很小,光线也暗,一张木板床占了大半空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小虎和小豹有些嫌弃地捂着鼻子,白寡妇却只是淡淡地的扫了一眼,便让两个孩子坐好。
她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和算计。
她不是不想回保定,而是想再见一见四合院里的一个人。
刚才在四合院那一出,是她早就商量好的“苦肉计”。
她知道何大清贪恋她的身子,再加上两个孩子一哭,她再一示弱,何大清准得跟她们走。
可谁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傻柱,不仅把账算得清清楚楚,还直接点出了何大清欠了一屁股的债。
特别是这些债,居然有五千五百块钱。
她白寡妇是谁?那是能让何大清心甘情愿跟她回保定的人。
她还指望何大清挣钱养她们娘仨呢,可如今何大清欠了一屁股的债,别说养活她们娘仨了,恐怕她得都得出去挣钱替何大清还债。
让她出去挣钱替何大清还债,这怎么可能?她还想着在家里享清福呢。
“妈,咱们什么时候回保定啊?”小豹趴在床上,晃着两条小腿,有些不耐烦的问。
“急什么?”白寡妇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何大清那个老东西如今靠不住了,咱们可得想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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