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工作咋办?”白寡妇追问,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走了这些天,酒楼那边我到家里找了好几次了.....”
“我知道。”何大清打断她,“等柱子好点,我就回去看看。”
他含糊着,也没敢提赔偿许大茂和贾张氏钱的事。
要知道,那些钱加起来可不少,以他的工资也要几十年才够挣到。
要是让白寡妇知道他把钱赔给了旁人,以她的性子,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
白寡妇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见他眼神躲闪,心里咯噔了一下。
“老何,你是不是有啥事儿瞒着我?”
“没有。”何大清赶紧摇头,避开她的目光,“就是柱子这伤.....挺让人操心的。”
他赶忙转移话题,说起傻柱小时候的事,说他小时候调皮,爬树掏鸟窝摔下来,还是自己背着去的医院。
又说雨水懂事,小的时候是最让人省心的。
说着说着,语气里难免带了些愧疚——这些年,他对这俩孩子亏欠太多。
白寡妇没接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她知道何大清在回避,可也没再追问。
她心里清楚,想让何大清跟她回保定,这事儿不能急,得慢慢磨。
至于刚才何大清瞒她的事,他也有办法知道。
毕竟院子里还有一个和他有过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