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感激又过意不去,像压着块石头。
“跟师伯还说这话?”孙定国笑了笑,语气带着长辈的宽厚。
“你爸是我师弟,你就是我半个侄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等你家缓过来了,还怕没机会还我?”
他顿了顿,又道:“先去拿钱,早点把你爸接出来是正经。钱的事,往后再说。”
傻柱抬起头,眼眶有点发热,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阳光照在他脸上,那点因为委屈和愤怒而起的戾气,渐渐被一股暖意冲淡了些。
两人没再多说,并肩往孙定国家的方向走。
胡同里的风慢悠悠地吹着,带着点槐花香,可傻柱心里清楚,这一千块钱也是自己师伯一分一厘的攒出来的。
不管如何,他都得把这粉秦给记住,等以后有了钱,一定要还给自己师伯。
看着傻柱和孙定国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贾张氏乐得眼角的皱纹都堆到了一起。
她咂摸着“一千块”这个数,比易中海说的三百块多了七百。
这简直像捡了个大便宜,她忍不住在原地搓了搓手,嘴角咧到了耳根。
“哼,还是我厉害。”她得意的嘀咕着,心里不禁打起了小算盘。
“往后谁再敢惹我,我就去报公安,保准让他们把家底都掏出来!”
她越想越美,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票子源源不断的进了自己的口袋。
转身回屋时,她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连带着看屋里那些被砸坏的桌椅,都觉得不那么碍眼了。
秦淮茹端着洗好的衣服进屋时,正撞见贾张氏坐在炕沿上在那嘿嘿直乐。
看他那股子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
她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啥滋味。
这一千块钱,明眼人都知道是讹来的。傻柱一家本就不容易,何大清还关在派出所里,如今又被讹走这么多,往后的日子该多难?
可这话她不敢说,婆婆的性子她最清楚,说了也是白说,说不定还得挨顿骂。
她默默地把衣服晾在屋门口的绳子上,水珠顺着布角滴下来,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院里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点凉意。
秦淮茹望着窗外中院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贾张氏见她回来,仍然在那里嘀咕:“咱这运气!本来以为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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