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你去?”孙定国皱起眉,“你这脾气,去了还不是得跟她吵起来?到时候别说谈了,怕是连这两天的缓冲都没了。”
傻柱愣住了,是啊,他这暴脾气,见了贾张氏那副嘴脸,能忍住不发火吗?
可除此之外,他还有别的办法吗?
院子里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傻柱站在那里,背影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他知道,这两天,或许是父亲最后的机会了。
可这机会,却像握在贾张氏手里的一根线,能不能抓住,全看对方肯不肯松口。
“师伯,我.....”傻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孙定国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叹了口气:“先在这儿歇着吧,明天再说。总会有办法的。”
可他心里清楚,这话说得有多勉强。
五千块这座大山,压在何家头上,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傻柱在孙定国家里坐立难安,可想到自己回家也是孤身一人,胳膊不便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便索性留下了。
孙定国给傻柱下了碗面,又喂他吃。
只不过傻柱嘴里吃着孙定国喂过来的面,脑子里却一直在想自己父亲的事。
同时他在心里已经决定了,明天一定要回四合院那边看看,看看贾张氏到底想要怎么样。
另一边,四合院里的贾家,贾张氏还在屋里转悠。
此刻他心里想的是,只要何大清和傻柱他们来找他,那他就可以把价钱降一些。
从最开始咬死五千块,降到四千,再到刚刚的三。
“三千.....三千他们总该拿得出来了吧?”她坐在那里嘀咕,“只要给了钱,我就大人有大量,不再追究那老东西的责任。”
秦淮茹在灶台前忙活,听着婆婆翻来覆去念叨钱数,手里的柴火差点塞错了灶膛。
她知道贾张氏这是心里没底了,可这话她没法接。
自己如果劝了她,那她肯定要骂她胳膊肘往外拐;
不说吧,她又看着自己婆婆这副样子闹心。
院里的老槐树影慢慢拉长,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晃悠悠的光斑。
贾张氏走到门口,又往外边看了看。
院里静悄悄的,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见。
傻柱没回来,何大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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