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纤维,再联想到那股臭味,心沉得更厉害了,“柱子呢?”
“在.....在他屋里呢。”大妈指了指傻柱屋的方向,赶紧挣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何大清没再追问,快步往自家屋子跑去。
越靠近,那股臭味就越浓,甚至其中还夹杂着点血腥味。
他伸手推了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屋里黑漆漆的,他借着门外的光往里瞅,只见傻柱蜷缩在地上,背靠着桌腿,胸前的石膏上沾着些暗红色的东西,像是血。
“柱子!”何大清心里一紧,赶紧推门进去,蹲下身扶住他的肩膀,“你咋了?这是咋了啊?”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出去了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家里怎么就会发生了这样的事?
傻柱缓缓抬起头,脸上又是血又是泥,眼睛红得像只兔子。
看清是何大清,他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哽咽,刚才憋了半天的委屈,在见到亲人的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
“爸.....”他只叫了一声,就再也说不出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何大清这一辈子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可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像被人狠狠攥住了,疼得直抽抽。
他摸了摸傻柱身上的脏衣服,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碗,再闻到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哪里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