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哄”的一声就笑了起来。
傻柱听到院子里人的笑声,一口气没上来,脸都憋得像猪肝色。
他肚子里的绞痛混着气火,差点真让贾张氏说中。
他死死握着拳头,手在石膏里窝得生疼。
望着周围的嘲笑,他的心中也是却只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憋屈。
“笑!使劲笑!”傻柱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子滚进眼里,涩得他睁不开眼。
“等我胳膊好了,看我不把你们嘴都缝上!”
贾张氏见他急了,笑得更得意了。
她拍着大腿道:“哎哟哟,还敢威胁人?
就你这模样,现在是能举得起针还是拿得起线?
我看你呀,还是先顾好自个儿吧——别真拉裤裆里,那才叫丢人现眼呢!
这话刚说完,蹲在旁边的一个胖婶“噗嗤”笑出了声,赶紧用围裙捂嘴,却还是忍不住肩膀直抖。
傻柱再也撑不住了,肚子里的绞痛像刀子似的剜着。
他赶紧往院外冲,现在也顾不上什么丢人不丢人了。
只是,他刚跑出去几步,就见到秦淮茹端着盆从屋里出来了。
盆里的床单被罩堆得老高,压得她腰都弯了。
秦淮茹见傻柱往外跑,也不敢再和他搭话了,生怕再被自己婆婆给刁难。
傻柱见到秦淮茹抱了那么多的东西,不知怎么的,心里也是觉得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