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刘光天凑过去，压低声音，“三大爷问我傻柱家是不是有人，我说傻柱家的灯亮着。”
刘海中眉头皱起来，猛吸了口烟：“公安抓进去的人，哪能说回就回？这里头指定有猫腻。”
他心里也打起了算盘——傻柱要是真回来了，没道理院里一点风声没有，莫不是何大清托了啥硬关系？
要是能打听出来，往后在院里说起话来，也能多些底气。
“你瞅清楚了？”刘海中追问。
“没细看，”刘光天摇摇头，“当时光顾着上厕所了，就瞥见他家灯亮着，像是有俩人影。”
刘海中掐灭烟头，也是站起身来：“明儿一早你去院里转悠转悠，看看傻柱家动静。要是真回来了，就回来告诉我。”
“我？”刘光天有点犯怵，“爸，我不行啊。”
“怂包！”刘海中瞪了他一眼，“让你去你就去，瞅准机会听两句就行，别傻乎乎地往上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真见着傻柱，就赶紧回来告诉我。”
刘光天不明白父亲为啥关心这个，却还是点头应了：“知道了。”
等刘光天进了里屋，刘海中又摸出根烟点上。
烟头的火光在他的指尖中明灭。
他想起傻柱被带走那天，院里闹得沸沸扬扬，甚至还听说傻柱要被送去劳改，怎么这才几天，人就可能回来了？
“哼，这里头要是没鬼才怪。”刘海中低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