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还大一些,准能遮住。”
何大清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天黑了回去,省得被人围着问东问西。”
他一想到院里那些七嘴八舌的街坊,尤其是三大妈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就觉得头大。
傻柱也琢磨过来:“还是师伯想得周全。
这要是大白天回去,保准被堵在院里问个没完,实话不能说,瞎话又编不圆,确实麻烦。”
“就是这个理。”孙定国站起身,往灶房走。
“我去烧壶水,咱爷仨再唠会儿。等日头落了,你们再回去。”
傻柱心里的那点焦躁顿时散了,反正也急不得这一时半会儿,不如在这儿踏踏实实歇着。
他靠在椅子上,听着何大清和孙定国聊当年在师父门下学艺的事,偶尔插句嘴,倒也不觉得难熬。
日头渐渐往西沉,屋里的光线慢慢暗下来。
孙定国拿过那件宽大的衣服,往傻柱身上一披,顿时傻柱那打着石膏的胳膊顿时就被掩盖了起来。如果不是仔细看,很难发现其中的问题。
“你瞅瞅,这样谁还能看出你胳膊咋了?”
傻柱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衣服,两只胳膊藏在里面,半点石膏都露不出来。
他试着走了两步,故意佝偻着背,还真像那么回事。
“成了,这模样回去,顶多有人问你是不是着凉了,准没人往打架上想。”
孙定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送你们到胡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