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目光看向了何大清。
何大清也注意到了傻柱投来的目光,他也就直接开口解释起来。
“柱子,这次你能没事,虽然有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帮忙,可是你师伯从中也出了不少的力。
派出所的教导员刘飞就是你师伯的朋友,如果不是他把事情给压下来,你估计早就要被送去劳改了。
还有这次许富贵能同意和解,他也是在从中出了不少的力。”
傻柱愣住了,盯着何大清的侧脸,半天没回过神。
他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好,也没有想那么多。
此刻听到自己父亲这么说,他才知道自己师伯究竟为他做了多少的事。
他想伸手挠挠头,可是胳膊上都打着石膏,他也是没有办法伸手。
“没想到师伯居然为我做了这么多,咱们是该好好上门谢谢他。.
何大清听到傻柱这么说,也是点了点头。
三轮车缓慢地行驶着,没过多长时间便拐进了福祥胡同。
随着进入胡同,车子的速度也是慢了下来。
何大清和车夫说了一下具体位置以后,三轮车也是停在了孙定国的家门口。
何大清先是去跳一下车,然后扶着傻柱下了车何大清先是跳下车,然后扶着傻柱下了车。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院子,傻柱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何大清在付了车费以后,也是上前敲了敲门。
铜环叩在朱漆门上,发出“邦邦”的闷响,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
没一会儿,门内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闩“咔哒”一响,大门便被拉开了。
孙定国看着站在门口的何大清和傻柱时,也是非常的意外。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了神。
“大清、柱子,你们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听到问话,何大清的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师兄,柱子非要闹着出院,我就带着他出院了。这不,刚出院,柱子就吵嚷着,非要先来你这谢谢你。”
孙定国听到何大清这么说,也是看向了傻柱。
他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哎,说什么谢不谢的,都是自己人。”
傻柱明显没有料到自己父亲会这么说,不过这时候他也不能拆自己父亲的台。
他的脸上一热,赶紧顺着话头往前凑了凑。
虽然他胳膊上的石膏硌得慌,可却还是梗着脖子道:“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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