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疲惫却带着点满足的神情。
烟丝燃着的味道混着泥土的腥气，在夜风里慢慢散开。
他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庄稼地，心里还在回味刚才的事。
那小寡妇递红薯干时指尖的颤抖，还有低头时露出的后颈，比城里那些油滑的女人实在多了。
“妈的，这趟值了。”他咂咂嘴，吐出个烟圈，烟圈在夜色里晃了晃，很快散了。
另一边，四九城的四合院里，宋小梅还没睡。
昏黄的灯光从屋顶照下来，照着床上那个沉甸甸的布包。
她把钱数了一遍又一遍，六千块，许富贵抽走两千，给了她四千。
每张钞票都带着旧纸的粗糙感，却压得她心口发沉。
窗户外偶尔传来几声蟋蟀或是其他虫子的叫声。
宋小梅往窗外看了一眼，月亮躲进了云里，院里黑漆漆的，像是一团黑色的浓雾。
她摸了摸布包，指腹蹭过布面的纹路，心里乱糟糟的。
这钱实在是太多了，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
如果许大茂在家的话，她还可以找他商量一下，看看这钱是留在家里，还是存到银行当中。
可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了，这也让她陷入了为难当中。
“大茂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她低声念叨着，起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针也已经经过了凌晨三点。
喝了口水，她也是重新回到了里屋，只不过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还是没有一丝的睡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许大茂也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周围的情况也能看清楚了。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推着自行车往路上走。
晨光把庄稼地染成一片灰蓝色，远处的村庄升起了炊烟，像一条条细细的白丝带。
他跨上自行车，蹬起来可是比走路快上太多了。
车铃“叮铃铃”响着，惊起了路边田埂上的几只麻雀。
“回家喽。”他哼了一声，心里盘算着回去该怎么跟宋小梅说。
就说电影放得晚，就在那个村子休息了一晚，准保她信。
至于这次没有带回土特产的事，他可以解释为那个村子实在是太穷了，他不忍心收村民们的东西。
四合院里，宋小梅把粥盛出来，放在桌上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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