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方向,脚步也是轻快了不少。
他得赶紧告诉柱子这个好消息,让他安心养伤。
胡同里飘来晚饭的香味,不知道是谁家的烟囱正冒着烟。
何大清深吸了口气,空气里都是过轻松的味道。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得省着过,还得慢慢攒钱给女儿补嫁妆。
可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再难的日子,也能过出甜味来。
何大清揣着和解协议,脚步轻快地往医院赶。
眼见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他也是给孙定国和傻柱一人捎了一份水饺。
到了病房门口,他刚要推门,就听见里面孙定国在劝傻柱。
“柱子,你爸肯定能把事办妥,你别想那么多。”
傻柱也没吭声,只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想来是又在闷头较劲。
何大清推开门,脸上带着笑:“我回来了。”
孙定国和傻柱同时抬头,见他神情轻松,心里也是有了猜测。
孙定国先松了口气:“办妥了?”
“妥了,妥了!”何大清把和解协议往桌上一拍。
“许富贵签了字,刘教导员作了见证,以后这事再也不提了!”
傻柱猛的坐起身,动作太急扯到了下身的伤势,疼得他“嘶”了一声。
同时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真.....真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何大清也是冲着傻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