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基本上都知道许大茂和傻柱两人的事情了。
在他看来,这个何雨柱十有八九是要被判去劳改了。
如今这许大茂的父亲突然来了,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名公安上下打量了许富贵一眼,也是带他来到了一间屋子里。
“坐吧,这事我们正处理呢,那个何雨柱敢说出这样的话,罪名确实是不小,而你儿子的态度也挺坚决的,要追究到底。”
许富贵坐下,腰杆挺得笔直,手在膝盖上搓了搓。
“同志,我知道我儿子、儿媳受了委屈,心里更窝火。
但都是一个院儿住着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真把事做绝了,往后日子也难相处。”
“你这意思是.....想和解?”这名挑了挑眉,显然有些意外。
要知道就许大茂那股子劲儿,可不像是能松口的样子。
“是。”许富贵点头,语气沉了沉,“该赔的钱,一分不能少;该道的歉,也得明明白白。
但能不能别往深了追究?毕竟都是年轻人,冲动犯了错,给个教训就行,别影响了往后的路。”
这名公安听到许富贵这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要知道这件案子的性质实在是太特别了。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把许富贵的事情,往上报给所长,看看所长要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