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售票员?那不是铁饭碗吗?多少人抢着要呢。”
“嗯。”许富贵点点头,“就看咱愿不愿意松口。”
屋里静了下来,只有昏黄的灯光洒落下来。
许大茂的母亲摩挲着围裙,心里跟翻了个似的。
儿子儿媳受了委屈,她心疼,可自己能有个正经工作,对家里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那.....大茂能乐意吗?”
她迟疑着问,知道儿子那犟脾气,怕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不乐意也得乐意!”许富贵语气硬了几分。
“我是他爹,这事我说了算。明天我就去找他,非得把这事压下来不可。”
许大茂的母亲没再说话,转身去收拾桌子上撒了的棒子面粥。
她知道自己丈夫的脾气,看似随和,实则犟得很,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一想到自己也能有份正式工的工作,她心里又软了下来。
“行吧,”她把碗放在许富贵面前,“你说得对,为了孩子们好,这点委屈.....咱就认了。”
许富贵拿起筷子,扒拉着碗里的棒子面粥,却没尝出啥味儿。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角落里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像根扯不断的绳,一头拴着面子,一头拴着日子。
他夹起一筷子土豆,慢慢嚼着,心里清楚,明天去见大茂,少不了一场争吵。
但他已经想好了,不管儿子咋闹,这事必须了了。
日子是过以后,不是过以前。
吃过饭,许富贵就坐在院子里抽着烟,烟头上的火星明明灭灭,映着他那张沉郁的脸。
许大茂的母亲在灶房洗碗,瓷碗碰撞的声响格外清脆,却掩不住她眉头上的愁绪。
她手握着抹布,目光落在手里的碗上,心里也是非常的担心。
她也不知道,如今儿子被打成什么样了,连来找他们告状的时间都没有。
此刻,她这当妈的心里像被猫抓似的,既盼着那售票员的工作能成,又怕儿子犟脾气上来钻牛角尖。
夜渐渐深了,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许富贵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时间缓缓而过,转眼间一夜的时间就过去了。
清晨,许大茂的母亲早早的就睡醒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睡觉的许富贵,叹了口气,也是起身开始穿衣服。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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