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保卫科的老张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李厂长,我从派出所回来了。”
老张抹了把额头的汗,语气沉了沉。
“何雨柱和许大茂的案子.....确实是真的,俩人那天在院子里起了冲突,闹得挺凶。”
李怀德的心猛的一沉,握着笔的手紧了紧:“那‘侮辱妇女’的事呢?”
“派出所的同志说,许大茂那边确实提了这个说法,何雨柱那边也承认了。”
老张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案子目前还没定下最后的结果,得等两天再说。”
听到“还没定下来”几个字,李怀德紧绷的肩膀悄悄松了些。
老张又道:“对了,何雨柱没在派出所了,昨天就被转到协和了。
听说是在里边和人起冲突的时候受了伤,手骨裂了,得住院养着。”
“受伤了?”李怀德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伤得重不重?影响以后干活不?”
“医生说得养仨月,至于以后.....还不好说。”
老张叹了口气,“他爸和叔都在医院守着,看样子家里人也急坏了。”
李怀德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
傻柱那手厨艺,全靠一双利索的手,要是真伤着了根,往后怕是难掌勺了。
他想起傻柱做的菜确实是不错,自己也是爱吃,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行了,我知道了。”李怀德站起身,“你先回去吧,这事别在厂里传开,免得影响不好。”
老张应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李怀德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轧钢厂,心里渐渐有了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