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想办法!”
孙定国也道:“我认识这儿的教导员,等会儿就去找他,再问问情况。你自己机灵点,别让人欺负了!”
他说话的时候,也是看了看傻柱对面的那三个人。
那意思就像是在说,我认识这里边的领导,你们都给我注意一些。
傻柱点了点头,看着的身影被公安领着往外走,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慢慢缩回角落。
他默默的用袖子抹了把脸,也不知是汗还是泪。
他攥紧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出去了,一定要把这口气挣回来。
门外,何大清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孙定国扶着他:“咱们先去找老刘,说不定能有点用。”
何大清点了点头,望着关押室的方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道铁门,像隔了两个世界,里头是他受苦的儿子,外头是他拼了老命也要跨过的坎。
等何大清和孙定国的脚步声远了,关押室里的空气又沉了下来。
平头壮汉三人交换了个眼神,看向傻柱的目光里透着不怀好意的笑。
傻柱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梗着脖子吼道:“看啥看?再看小爷收拾你们!”
“呵,还挺横。”平头壮汉旁边的一个人站了起来,指着傻柱嗤笑起来。
“我当是犯了啥了不起的事,闹了半天是侮辱妇女?你小子可真行,活腻歪了吧?”
“老子的事关你们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