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痛,到时候不仅不能够取得傻柱的好感,更怕让傻柱更加埋怨他们。
聋老太太看着拿着纸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沉了下来。
“我知道你担心啥。可你想想,柱子现在在里头,心里不定多熬煎。
他要是觉得没人管他,那股子劲一泄,还能撑得住?”
她又往窗外瞥了眼,月光把院子映得亮堂堂的。
“咱们就算没十足的把握,也得给他个盼头。
让他知道院里有人惦记着,有人为他跑前跑后。
他才能静下心来养伤,才有劲儿熬到咱们把事办成。”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易中海也是沉默了。
他知道聋老太太说得在理,他也是最希望傻柱出来成为他养老人的人。
傻柱那性子,看着粗粝,实则最怕被人冷落。
要是让他觉得自己成了没人管的弃子,指不定会做出啥冲动的事来。
“可.....要是事没成,他会不会觉得咱们骗他?”易中海再次在纸上写道。
“骗?”聋老太太放下茶碗,声音提高了些。
“咱们是真心想救他,不是嘴上说说!
咱们明天去了,就跟他说,咱们豁出全部的家当,也得把他从里头捞出来。
你易中海跑断腿,也得给他讨个公道。这话假不了!”
她拍了拍易中海的胳膊,语气缓和了些。
“人活着,就靠着一口气。柱子现在缺的就是这口气。
咱们给他递个信,让他知道这口气有人帮他提着,比啥都强。
至于结果.....咱们尽力了,他心里有数。”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眼里的笃定,心里的犹豫渐渐散了。
他点了点头,继续在纸上写道:“行,老太太,我听您的。明天我再请一天假,跟您一起去派出所。
“这就对了。”聋老太太笑了笑,“咱们明儿早上去,带几个馒头去,让柱子垫垫肚子。”
院里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墙角的野草沙沙响。
易中海望着傻柱家的方向,心里暗暗盘算着明天该怎么说。
既要给柱子希望,让他感激自己,又不能把话说得太满。
他知道,这趟去看傻柱,不光是递个信,更是给傻柱心里那点快熄灭的火苗,添上一把柴。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里也是安静了下来,只有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屋里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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