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他往椅子上一坐,语气里满是嫌恶。
“那拘关押里,一个小子把屎盆子扣人头上了,现在里头腥臭味儿能把人熏晕,几人还打了一架,弄得满地都是。”
他把刚才的情形简略说了说,听得另一名公安也是直皱眉,下意识地往门口挪了挪。
“嚯,这么恶心?这是多大仇啊。”
“谁知道呢,一群混不吝的。”先前过去的公安撇撇嘴。
“他们喜欢在里头这么折腾,那就让他们在里头待着吧。
也让他们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反正清理起来也费劲,等他们啥时候消停了再说。”
另一名公安点点头:“也是,咱们犯不着跟他们置气。让他们自己闹去,闹够了他们自然就老实了。”
两人不再提这事,各自忙起手头的活。
只是那股仿佛能穿透墙壁的腥臭味,总让人心里膈应得慌。
同时。他们也没人再愿意往拘留室那边多走一步。
而拘留室里,平头壮汉三人正靠着墙闭目休息。
刚才他们虽然只是动手打了傻柱一顿,可是在动手的时候,他们也是挺累的。
傻柱则趴在地上,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反复拉扯,只有那股子不甘的火气,还在胸腔里闷烧着。
不知又熬了多久,傻柱才在一阵剧烈的刺痛中悠悠转醒。
他的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好不容易掀开条缝,眼前的一切都在发晃。
他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在一起,稍一动弹,就像有无数根针往肉里扎。
他想蜷一下腿,裆部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像是被钝器碾过,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眼前瞬间黑了大半。
他费力地抬起手,想撑着坐起来,可手刚一碰地面,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痛。
原来刚才那人的一脚直接地把他的手给踢得骨折了,但是根本就使不上力。
“曹.....”他咬着牙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角落里的平头壮汉三人似乎睡着了,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拘留室里回荡。
傻柱瞪着,心里又恨又急。
恨那些人的狠辣,急自己被困在这里,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裆部的疼一阵阵袭来,让他额头直冒冷汗。
他知道,这伤怕是不轻。
可现在,他连找个人看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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