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敲了几下。
过了一会,蔡全无看着毫无动静的院门,问道:“大哥,里边是不是没人啊?”
听到这话,何大清并没有生气,反而是说道:“现在我师兄应该是还没睡醒,咱们再等一下。”
说完,他又伸手敲了敲门。
没过多久,里面传来个熟悉的声音:“谁啊?这大清早的。”
“师兄,是我,大清。”何大清提高了点声音。
门里静了片刻,接着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老头探出头,借着院子里透出的光看清来人。
他愣了愣:“大清?你咋来了?”
“师兄,我有急事找你。”何大清说着就进入了院子。
蔡全无见自己大哥进了院子,于是他也赶忙跟了进去。
孙定国见何大清身后跟了个人,也没有多问。
等他们两人都进来以后,孙定国也是关上了院门。
“走,咱们回屋里说,外头凉。”孙定国引着他们往正屋走。
棉门帘一掀,一股煤炉的热气扑面而来。
进屋坐下,蔡全无打量着屋里的陈设:靠墙摆着个旧书柜,塞满了线装书,桌角的搪瓷缸上印着“劳动最光荣”。
孙定国给他们倒上茶,看着何大清:“出啥岔子了?”
何大清端起茶杯,茶梗在水里打着旋。
他抿了口温热的花茶,才沉声道:“我家那小子,跟人起了冲突,如今被抓到派出所了。”
孙定国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眉头跟着皱起来。
“柱子?他犯了啥事?怎么就被抓进去了?”
傻柱这段时间没有少往他这跑,他看傻柱也不像那种鲁莽的人啊,怎么就会被抓进去了?
随后,何大清便把傻柱跟许大茂斗嘴的由头、两人从口角升到动手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末了他叹道:“本就是俩小子怄气,谁承想弄了个侮辱妇女的罪名。”
“我们得到的消息是,如果咱们再不想办法,柱子就得去劳改半年了。”
没等何大清说完,蔡全无在一旁急着补充,声音都带了点颤。
“柱子是昨天被抓进去的,咱们如果再不抓紧时间,恐怕柱子真要被定罪了。”
孙定国的眉头拧得更紧,指节在茶桌上轻轻敲着:“结果还没定死?”
“没呢,昨天才被抓进去,估计这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