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功夫，两人就到了正阳门附近。
李卫东先把李晓霞送到供销社门口，看着她进了门，才调转车头往徐慧真的小酒馆去。
进了酒馆门口，就见徐慧真正站在柜台后算账，蔡全无在旁边往瓶子里打酒，李卫瑶则在收拾刚空出来的桌子。
还有两三个客人正在一旁等着。
李卫东没上前，就在一边站着，等那几位客人拎着酒走了，他才走了过去。
“卫东，今天怎么过来这么早？”徐慧真抬头见是他，眼里漾起笑意。
“刚送小霞上班，顺道过来看看。”李卫东走到柜台边，笑着说。
旁边的李卫瑶打趣道：“卫东，你可真疼媳妇，还知道送小霞过来上班。”
“那是自然，我不疼她疼谁？”李卫东说着，也是不着痕迹的瞥了徐慧真一眼。
徐慧真接收到那眼神，脸颊微微一热，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账本。
李卫东见她脸红，怕李卫瑶看出端倪，连忙忙岔开话题。
“对了慧真姐，刚才那几位怎么这么早就来买酒？”
“现在只要一开门，就总有人来。”徐慧真抬起头，语气自然了些。
李卫瑶也是在旁边接话：“我听他们的意思是，他们早上把酒打了，等中午或是晚上就能喝了，不然等中午和晚上过来还得排队。”
“这酒是越来越受欢迎了。”李卫东点点头，心里明白，这酒已经是在这边有了不小的名气。
蔡全无这时插了句：“可不是嘛，昨儿还有人说，就好这口，喝着舒坦不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