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这麻醉枪,是想抓悬羊。”
“悬羊?”赵军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声音立马就变了。
东北的悬羊和别地方的悬羊是不一样的,东北的悬羊带着一些神秘色彩。
“嗯呢,悬羊。”赵军应了一声,就听电话那头语带急切地道:“你稍等我一会儿,一会儿我给你回电话。”
说完,那边就撂了。
可赵军刚撂下话筒,还没等他转过身,电话铃就又响了。
“哎呀,这老爷子够快的。”赵军接起电话,却听那头嚷道:“大少爷,咱们那三苗参王,在南洋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