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孩子不怕冷、不怕热,多热、多冷的天都在外面跑。关键是,还少有生病的。
离了家门口,赵军没走多远,又碰到了解英明。
“军叔。”解英明没比赵军小几岁,但他辈分在那儿呢。
“英明醒酒啦?”赵军笑着问了一句。
昨天解英明初到赵家大院,大伙都对他很是热情。
解英明也是敞亮人,跟着李宝玉他们开怀畅饮,酒可是没少喝。
但人家酒品好,喝的都里倒歪斜了,嘴却闭得严严的,一句不该说的话都不说。
“昨天休息咋样啊?”走近后,赵军又关心了一句。
“挺好,军叔。”解英明笑道:“这回我可知道,我奶来了咋就不愿意回去了呢?”
“呵呵……”赵军一笑,跟解英明边走边唠地来到了屯部。
赵军让解英明在阴凉处等自己,他撩开用曲别针和挂历纸卷的枣核形门帘,直接进到屋里。
此时屯部里没别人,就是赵有财和赵国峰。
“赵军来啦。”
“国峰叔。”赵军跟赵国峰打过招呼,就走到赵有财身旁坐下。
赵有财看了赵军一眼,道:“屯南头儿黄二,在南山根子底下不开二亩半地吗?说上野猪了,给他撅好几个跟头。”
“上野猪了?”赵军一怔,随即开口道:“他家苞米上浆啦?”
“上了。”赵国峰接过话茬,道:“他那块儿不是朝阳吗?暖(nǎo)和(huan)。”
“那他啥意思?”赵军问这话的时候,就已经大致猜到了赵国峰找他爷俩的原因。
“他意思是让咱去,把那猪给他打喽。”这话是赵有财说的,待赵军看向他时,赵有财又道:“我说了,咱打不了。”
说着,赵有财手往桌子上一摊,使手背轻敲桌面,道:“咱是营林保卫,咱也不能管他这个呀。咱也管不起呀。”
说到这里,赵有财手往外一甩,道:“到这时候,黑瞎子、野猪都下山,那四个家属区要家家都让我们管,我们都不用干别的了。”
听赵有财说了这么多,赵军暗中向他竖起大拇指,随即对赵国峰道:“叔啊,这个我们真管不了。你看看,让他整两挂鞭呐,还是咋整。”
赵有财说的有道理,这年头每年从七月末开始,山牲口就下山奔庄稼地了。
野猪成群,黑瞎子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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