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冻上,啥时候有空啥时候卖。
这都五月末了,这肉卖不出去就得臭,到时候一百块钱都卖不出来。
「儿子!」可就在这时,赵有财喊赵军道:「你不行买他那破玩意!特么的冤枉我,白给我都不要!」
「赵师傅啊!」孙永荣双手合在一起,向赵有财连拜两拜道:「你别生气啊,这事儿是我们不对,我们不是人了啊!」
「周婶儿。」赵军唤过孙永荣,叮嘱道:「这牛呢,我买行。但是我得跟你说清楚,要是有人问起来这牛是咋死的,你们得跟人家说清楚,可不行又往我爸身上扯。」
听赵军这么说,赵有财瞬间明白自己儿子的用意。
一时间,赵有财不禁感叹,还得是儿子亲呐,知道维护他爹的名声。
想到此处,赵有财上前一步,对孙永荣说:「大奎媳妇,你像你天天在屯子,跟那帮老娘们扯(chē)扯,完了你替我说说话,别总说我打老牛、撞老牛啥的啊,那都不是我干的!」
赵有财还以为靠孙永荣,就能将他那顶屠牛炮的帽子摘下去。
可孙永荣闻言,却是面露难色,苦笑道:「赵师傅啊,这事儿我整不了!」
「咋的?咋整不了呢?」赵有财问,孙永荣摇头道:「赵师傅啊,你也太瞧得起我了。那如海都平不了的事,我能行吗?」
赵有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