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人,而人被他抱得双腿离地好几厘米,总之,他哽咽出声:“我现在变得很厉害了…我很有用的,你不会再有事了。”
因为自己才有事的谢璟只觉得这里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心虚愧疚就这样涌上来,然后他尴尬地就要逃离。
“谢璟,看到你也没事,真是太好了。”石泽竹转头看向了谢璟,继续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而跑过来的武皓明看到刚才还很冷酷的前辈此时哭得稀里哗啦的,不由得感觉有什么形象在他心里裂开了。
文枕秋从法器下来了,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意外,不过他更关心其他的:“秦叔……一路上辛苦你们了,我们已经准备好饭食和温泉了,我们回去吧。”
“哦——真贴心,我刚想舒舒服服地歇一会儿呢。”秦兰时眼睛一亮,然后拍了拍文枕秋的肩膀说:“干的不错!”
文枕秋在此时卸下沉稳的一面,被夸后他跟个孩子似地嘿嘿一笑:“那走吧,对了,秦叔,除了黑罗刹,这两位怎么称呼…?”
“……嗯,你就一个喊哥哥,一个喊伯伯就好了。”秦兰时指了指唐山玉,又指了指顾延清:“称呼你自己想,辈分大概是这样没错。”
“哦,好的。”文枕秋点了点头,那他要好好问问对方喜欢什么称呼才行。
不管怎么样,回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