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稍大些的土坯房,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匾,上面写着平安寺三个字。
庙门敞着,里面传出一阵木鱼声。
王铁柱敲门进去,看到一个老和尚正盘膝坐在蒲团上敲木鱼,口中念着经文。
老和尚面容清瘦,胡须花白,听到脚步声后,他睁开眼对三人微微一笑。
“三位施主,请坐。”
王铁柱在老和尚对面的蒲团上坐下,韦一笑和绿漪坐在两侧。
“师父在此修行多久了?”王铁柱问。
老和尚想了想。
“老衲算算,大概……五十年了。”
“五十年?”韦一笑惊讶道:“这破庙一个人住五十年,你不嫌闷得慌?”
老和尚笑了,“心不闷,住哪里都不闷。”
韦一笑哑口无言,这话他没法接。
“师父,您一个人住在这里,不怕山里的妖兽吗?”绿漪问。
“妖兽也通灵性,你不惹它,它也不惹你。”老和尚道。
“老衲这些年从未遇到过妖兽袭击,倒是遇到过几次迷路的山民,收留他们在庙里住过几晚。”
王铁柱对这位老和尚心生敬意。
能在这种偏僻小村住五十年,不为名不为利,只为修行,这份心性比他见过的许多修士都强。
“师父可知道东边山谷里那座秘境?”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