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未离开过无光深渊,每日以自身残存的本源温养那三百死士的灵位。”
“他曾说无颜去见他们,只能在这里守着,等始祖醒来,带他们回家。”
王铁柱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渊衡从不愤怒,从不辩解,从不怨恨。
不是没有情绪,而是那些情绪,早已在五千年的岁月中沉淀成更厚重的东西。
那是背负着三百条性命、守护着始祖封印,等待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苏醒,在无尽的黑暗中,一代代渊族人用生命传承的信念。
王铁柱看向漩涡中央那颗小小的灰色晶石。
“始祖知道这些吗?”
渊衡摇头道:“始祖在封印中沉睡,不知外界之事,渊族也没有告诉它,它已经背负了太多。”
王铁柱点点头,没有再问。
他走向飞舟前端,迎着海风,望向那颗脉动的晶石。
识海中的紫微帝印安静地悬浮着,散发出柔和的紫色光晕。
王铁柱闭上眼,将神识沉入帝印深处。
那里,有一道他从未认真聆听过,且极其微弱的波动。
那是紫微大帝留在帝印中的最后一道意念。
不是功法,不是传承,不是任何实质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