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笑着安稳一般,倒是一旁的王熙凤听了若有所思。很快王熙凤找个借口回来,得知贾琏在书房,便直接进来。
进门就看见香菱在躺椅上午睡,贾琏在一旁自己扇扇子,手里捧一本书,不时给香菱也扇几下。王熙凤见了一阵恼火,却也没发作,贾琏在意的人,她可不敢乱来。
听到动静的贾琏抬头,看见是王熙凤,身后还跟着桂香和平儿,心道:这防的多死啊。
就怕别人多吃一口是吧?
不过这话就放在心里,男人足够强大的时候,很多事情不用特意说明的。
不是没有自强自立的女性,而是多数女性是慕强的。
那些所谓的厌男,厌的是穷,哪怕是亲爹也一视同仁。
平儿和桂香很识趣,一个去端茶,一个去扇扇子。
王熙凤说起南安郡王妃的事情,贾琏听了点点头道:“嗯,老王爷没两年了。”
王熙凤听的一阵迷糊,这是怎么联系上的?
接着说起另外一件事情:“前些日子,东平郡王世子妃给我送了帖子,说是下个月初八,她过生,请老姐妹们去耍。要不要去。”
贾琏不动声色道:“以身子不便回绝了吧,她要是真心,自己会主动登门的。”
王熙凤还是不懂,但也没多问,只要照做就是。
晚饭后贾琏在庭院内散步,不紧不慢的背着手走动时,前面来了个小丫鬟,走的很急,要不是贾琏手快,她能撞上。
看清楚时袭人时,贾琏便笑道:“你不在宝玉跟前,怎么乱跑?”
袭人急的脸红了,“我我我……。”没说完就往假山后跑。
贾琏沉默了一下,想起了《金瓶梅》的一个画面,下意识的找树枝。
继续散步,走远了之后,袭人才从一簇花丛后出来,羞的脸烫。
有日子没见贾珍了,不知是否安好。这次贾珍并未出迎。
贾珍看上去非常的憔悴,人瘦了一圈,呼吸一直挺急的。
贾琏上前问候:“可曾看过御医。”
贾珍叹息道:“怎么没看,说是慢慢养着,以后要戒酒戒色,这日子怎么过的?”
贾琏又看一眼贾珍,见他连连哈欠,便道:“太上皇寿诞,珍大哥去送礼了?”
贾珍道:“自然是要亲自去的,对了,昨日事态如何?”
没想到这家伙现在才问,可见他的变化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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