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贾府,立刻出京城南下,直奔广州去寻薛蟠。
贾琏与南洋以及两广官员之间的联系,多数由薛蟠来完成。相互之间不落纸笔文字,素来是极为谨慎。
所谓试点的建议,贾琏当着众人的面无话可说,实际上不可不防。
要说工商税收有遗漏的地方,南方官营企业从来都不是重灾区,反倒是私营企业问题严重。
原因自然是显而易见的,京城高官多,勋贵多,工商税收方面除了官营企业比较收规矩,私营企业哪有老实依法纳税的?
乌鸦落在猪身上,只看见别人的黑。
所以才要奔着贾琏起家的老巢而去,有没有公心,有,有没有私心,也有,有没有害人之心,你猜。
站在贾琏的角度,经过江南税案之后,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他立刻去死啊。
现实情况是,即便贾琏人在江南时,私底下依旧有官绅对贾琏恨入骨髓,恨不得生啖其肉。
可惜奈何不得贾琏,并怕的要死,只能在私下里蛐蛐。
京城也一样,贾琏回京之后,不少人慌乱不堪,生怕贾琏在京城也来一回。
最少说再不济花钱消灾,实际上哪个不是善财难舍呢?
明明最合适搞试点的是京津,现在被内阁一杆子支广东去了。
这种现象贾琏并不气馁,真要因此气馁,那什么事情都不要做了。
只要是个人,斗争,无处不在。即便你选择隐居山野,也要与大自然斗争,与野兽斗争。
人生在世,哪有不斗争的时候呢?
即便你躺平摆烂,每天也需要两千大卡的热量,出门也要有一身衣服穿,在家里蹲还要交电费,要有电脑手机。
说句最难听的,费城那些生化危机,也要有钱去买药,否则就是生不如死。
难得的假期居家,贾琏每日偷懒,早晨起来的很晚,吃了午饭陪孩子们说说话,下午在贾府内四处闲逛。
晚饭是各家请吃。
先是二房那边,贾政请赴宴,贾琏如约而至,见宝玉在席间,不免客气两句。
言语之间,宝玉各种禅语,大有要出家的意思。
年龄大了,贾政也吓不住宝玉了,每每语气严厉的呵斥,宝玉也不过是低头不语,如同耳边风。
没一会宝玉便告辞退下,贾政不耐烦的撵走他了。
叔侄二人时,贾政不免叹息一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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